天物了。”
“这……”欧阳靖的面色稍稍变得有些僵硬。
这王静与欧阳家有些恩怨,虽然具体内情不是很清楚,但方士知晓的便是如此。
王静是大儒,与欧阳家向来不和,当年欧阳家派人请王静作画,却是直接将那位下人在大雨天赶了出去。
如今就算是面对欧阳家的公子都毫不露出惧意。
“你欧阳家懂得奉承……日后也想必成不了大器,这画倒是还算得了些神韵,也不过尔尔罢了!”
“多谢老师点评。”欧阳靖没有少脾气,低头行礼。
“若非是恰巧路过此地,谁有会与你这等公子见面,哼!”
便又是一声冷哼。
随即便听第二位大儒笑声传来。
视线落下,却是那位刘安和。
此人应当与欧阳家关系匪浅,根据坊间传闻,当日献出自己画作千驹图的时候便是欧阳家引荐。
就算如今有了名气也未曾怠慢了欧阳家。
却见刘安和仅仅扫视了一眼,便将画作合上。
轻咳一声,便道。
“此画虽具有时贞大儒神韵,但也多了许多这位欧阳公子的风格……”
“年纪轻轻,连毛都没有长齐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