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试的机会都没有。
“不知这位老先生可否告诉在下缘由?无端被请出,在下并不愿心服。”
“方公子射箭之术自然是不必有所怀疑,只是方公子所做的并非儒家‘射’之一道的射箭之术,反倒是像兵士征战那般,少了些灵动,却更多了一些肃杀,在六艺大考中,却是实在不怎么雅观。”将方士请出的是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老人,只是这老人一身华服,倒显得地位非凡。
方士心中不甘,却是拱手再拜。
小声说着。
“在下为了此番大考准备数年,实在是不愿就这样放弃,不知可否再给在下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大考本就只有一次机会,不过方公子……罢了,就给方公子一个机会,只是切莫继续声张出去为好,日后方公子若是到了上京见了老朽,还请切莫装作不认识老朽。”那老人说话的语气变得软了一些,只道是知晓了方士的名声。
虽然老人是大儒,但在某种程度上还及不上方士。
老人成为大儒靠的是自身才学,而方士固然也有一些才学,但他却是靠的过去先贤福泽。
如方士此人,就算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能力,去了上京也会有不小的成就。
方士只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