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欧阳靖却以身体不适推辞。
一切一如谦谦公子,丝毫没有半分瑕疵。
甚至还特地走到一处,对着一位青袍年轻人拱手。
“方公子安好。”
“欧阳公子,当真是技艺超绝。”对欧阳靖主动寻上来,方士却有些意外,但还是下意识地行礼。
欧阳靖微微颔首,却是反倒说着,“哪里比得上方公子,日后方公子去了上京……你我少不得在文字上切磋一二,又知方公子画技胜过我一筹,还请他日为我画上一幅,好教我时刻拿出赏玩,不知方公子又以为如何?”
“既然欧阳公子如此说了,改日定画一幅。”
两人又互相攀谈了几句。
但也没有说太久,欧阳靖便离开了。
而方士也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没有人再如最初那般试图拦着方士或欧阳靖。
在那两人离开后,四周的看客也终于是各忙各的去了。
只是不时还有人在交谈着。
或说这大考有谁会入选,又说那欧阳靖与方士的关系。
谈得不亦乐乎。
此处不过是一间酒肆。
在这里考生会相继为酒肆里的客人们用乐器弹奏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