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就没有什么倚靠。
如此一来甚至身子摇摇欲坠,几乎就要跌落到地上。
方士眼见这一幕,也便迅速起身,拉着小白的手不让她跌落下去。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
她一声怒喝。
却是转身见到一个五六岁的孩童。
不过是一个男孩子。
身上衣衫破落,也不知道是穿了多久。
发现自己被人看着,那孩童也不胆怯,反倒是怪叫着朝着桌子跑去。
只是片刻,便已经顺走了桌上的一碟小菜。
顺便还将邻座的酒壶给打翻了,闹得酒肆一阵怒骂。
许多人嚷嚷着要抓住那孩童。
却未曾想到那孩童灵巧。
飞也似地跑出了酒肆。
“是哪家的孩子!”少女噘着嘴,眼中透着委屈,不住地摸着自己的头顶,颇为无助地嘀咕着,“他抓了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小白道友莫非到了年纪,头发越抓越少了?”
方士戏称,只是瞧见那张脸变得越发阴沉,才知道自己似乎是说错了什么。
赶紧赔不是。
“抱歉……”
“哼,方兄且记住了,我是不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