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河,兄弟你是被里边儿的姑娘给推下河去了?怪你身上味道太重还是什么?”
惹得那位病人脸红耳赤。
却也未曾再多说一句。
只是冷哼一声。
便面色阴沉地低下头。
似乎是察觉到如今这状况自己再怎么说都会伸出歧义。
而此人是否真如边上的人说的那般倒是两说。
说道于春阁,便有人开始谈论起昨夜的那场骚动。
方士就站在不远处,听得分明。
“这于春阁里是真的遭了大火,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家不小心将厨房的柴火给点着了。”
“厨房里柴火点着……那也不至于少了几乎一半的于春阁吧?”
四周便有人开始说开了。
方士也有那么一会儿手头没有活计。
便索性站在那群人中间。
听着他们讲述发生的事情。
“可不是呢,要我说一定是于春阁的死对头,那边的青兰坊的人有意要敲打一番于春阁。”便有人说得头头是道,起初还以为此人不过是胡诌,却也听见说出此等话语之人又继续道,“于春阁自从五年前开在了这里,确实是抢走了不少的生意啊……”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