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一般。
简陋得甚至都想不通为何会有人住在这里。
方士倒是也已经习以为常。
灵州也绝不可能如表面那般,各处都是繁华。
总有那么一些藏污纳垢的地方不尽如人意。
只是来到了这里,两人未曾走入那房舍中。
柱子也没有进去。
因为在房舍前边正跪坐着一个熟人。
他一身破落的衣衫,膝盖前摆放着个小瓷碗。
不过是五六岁的模样,只要盯着那双眼睛看,便会生出一种怜悯的情绪。
他正是狗蛋儿。
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终于见着你了狗蛋儿,可想死你柱子哥了!”却是柱子见着了他,兴奋地跑过去,也不管对方身上是不是肮脏,便一把将他保住,一边拍着他后背一边怪叫着,“狗蛋儿现在过得怎么样?听说官差把你那爹给捉了去,现在是不是再没有人欺负你了?”
“……确实没有人欺负我了。”跪坐在地上的狗蛋儿沙哑的声音响起。
仔细看去,却是面容木讷,仿佛这两天过去变了一个人。
让柱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却是将手里的金疮药拿给狗蛋儿面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