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会恢复了吧。”却是继续说着,未曾听见脚步声,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远,似乎九朱在远离他,“若是一晚上后还未恢复,那也不过是再继续等下去……这是惩罚,而不是劫。”
“……多谢前辈提点。”
虽然心有不甘,但方士还是暂时接受了如此说法。
既然对方都已经那么说了,自己再如何坚持都是无用,倒不如听他的话先过一晚上再说。
九朱的声音停滞了片刻,却再次传来。
“小友可还有什么事情未曾说的?”
“这……前辈,晚辈确有一事。”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方士却是显得尤为恭敬。
“小友请说。”
虽然对九朱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强人所难的要求。
但方士也有他必须说出来的理由。
这时候什么脸面都不再顾惜。
他如此对自己说着。
便深吸一口气,索性再次拱手行礼道。
“还请前辈今夜收留我们两个在百草堂住上一晚。”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不配。”九朱话语显得无情,但又无从反驳,绝对得让人绝望,“百草堂并非本王一人之物,就算是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