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头疼。
因为根本不知道少女说的哪一句话是认真的,哪一句话又是赌气。
……
在围墙边上停下了马车。
立身朱红木门前,稍稍整理了一番身上衣物。
虽然没有一面铜镜来正衣冠,但方士自认为自己一身行头还不算太差。
于是手里攥着半圆形的玉璧,敲响了大门。
心里想着该如何说辞。
见了故人的家人之后,又该如何与他们道清事情的原委。
高升是将军,就算此地是陈国边界,也应当不会传达不到才是。
只是眼前的建筑,让他完全感受不到丝毫足以被称得上是“将军故里”或是“伟人故乡”的感觉。
反倒是一副家道中落的模样——虽说确实如此,高升已经不再。
自然算得上是家道中落了。
但尽管如此,也说不上那么短的时日内就变成这般模样。
越是等待,心里的念头就越是杂乱。
甚至让他有些烦躁了。
只是从里边未曾传来一点动静,让方士也不好有下一步的动作。
正心里焦急着。
却忽地听见里边门栓抽出的声音。
方士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