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和厉琛说话了。
傍晚的时候,苏芳还来敲过门,想要叫南歌和厉琛一起吃饭,但是屋中的两个人,都没给过她回应,苏芳还以为他们不在。
而夜晚,南歌就陪厉琛坐在地上,她缩在他怀中,听着厉琛的心跳,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厉琛慢慢还睡着了,南歌给他背到了床上,可是期间厉琛始终没松开抓着南歌的手。
她并不困,一整晚也不曾合眼,但是却和厉琛并排躺在了床上。
夜,越加漫长。
终于熬过了一整个晚上,基地中的鸡,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开始打鸣,南歌当时正处在混沌状态,还迷迷糊糊地想,那鸡距离自己这么远,为什么自己能这么清晰地听到它们打鸣的声音?
至于厉琛,他确实什么都没听到,可是他已经醒了。
看了看自己的手脚,都是正常的颜色,再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腿,也都没有丧尸化的迹象。
至于脸上昨天被南歌咬坏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厉琛松下了一口气来。看来他是属于幸运儿,竟然没有丧尸化。
再看身边的南歌,正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明明没有睡,却如同熟睡着一般安静。
只不过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厉琛忽然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