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晨安,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侧脸贴着他脖子的大动脉,只有这样,才让她觉得自己有停靠的真实感。
“自从我外公走了之后,已经,已经差不多十年没有人这样对我好了。晨安,我知道我很慢热,所以对你的付出的回应总是很慢,可是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等等我。”
她抬头看着他,眼眸里面全然都是哀求的渴望。
陆晨安眼眸动了动,似乎松了下来,抬手帮她一点点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只此一次。”
秦悦歆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勾子一上一下地勾着,直到听到了他这么一句话,她才松了口气,身体往上挪了挪,抬头吻上了他的唇:“晨安,你真好。”
夫妻吵架总是这样,床头吵架床尾和。
秦悦歆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可是她在情感上很慢热,或者说是,期待越高,她的谨慎度就会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