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切都还像是叶渊还在的时候一样,她抬腿走到那张太师椅上,坐下去,一下下地摇着,随着那寂寂的钟声,最终闭上了双眼。
清明的那一天下起了缠绵的春雨,秦悦歆穿了一身素白的裙装,带着叶华英嘱托的那束花,到了外婆和外公的墓碑前。
黑白照片上的少女,定格这她外婆最灿烂的年华。
叶慧云的墓碑在下面的两排,墓碑上的脸仿若第二个秦悦歆,可是叶慧云好看多了。那眉眼间,从骨子里面渗透出来的温婉,是她所没有的。
雨缠缠绵绵的下,她撑了一把纯黑色的伞,看着那墓碑里面的母亲,抿了抿唇:“妈,我终于知道,你当年为什么会,从来都不会计较了。”
没什么好计较的,人死灯灭,她已经病入膏肓了,自然是希望能够身边的人都放下恩怨情仇,而不是在她留下的苦果中禁锢着一辈子。
只是她太笨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叶慧云的用心良苦。
今天是拜祭的日子,墓园的人不少。
秦悦歆站了半个多小时,离开的鞋子已经湿了一大半了。
叶华英的墓碑并不在这边,她需要走到另外的那一边去。
她到的时候陆家人已经有人在了,陆晨安也在那儿,他今天穿了一身素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