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什么灵血之身,她完全不懂。
梁京墨不等宋初询问,就将人拎起来往外走:“我不管她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反正她现在是我的人。”
楼半夏和柳永匆匆和竹安道别,快步跟了上去。竹安捏着佛珠念了一声佛号,对着无人的虚空说话:“这个女孩子,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一身宽松长袍,蓄着花白须发的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正是。”仿若突然出现的老人,正是宋初曾经去寻找的潘楚恒。
出了千慧寺的大门,梁京墨就松开了宋初的衣领。宋初踉跄两步,柳永伸手去扶,却被楼半夏后来居上,将宋初揽在了怀里。面对楼半夏挑衅的目光,柳永也只能很恨地咬了咬牙。
宋初窝在楼半夏的怀里,也不忘追根究底。大概是被问得不耐烦了,梁京墨骤然回头,把宋初从楼半夏手里拉了出来,以一种十分严肃的目光盯着宋初的眼睛:“你真的要知道吗?”
宋初的牙齿颤了颤:“不……”话一出口,宋初就想打自己一巴掌。
面对超自然现象和自然灾害都能面不改色的自己去哪儿了,竟然被梁京墨吓了一吓就窝囊成这样!
梁京墨一点也不怜惜被整懵了的宋初,大长腿三两步跨出去,留宋初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