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声音放柔：“楚华，夜深了，早点回去睡吧。”
“我真没醉……”顾楚华揉了揉太阳穴，接着刚才那话题：“挽挽，我想和你一起去X记吃海鲜粥，我们早就说好了的。”
苏挽挽赶紧顺毛：“嗯嗯，我们明天去。”
她搞不懂他的状态，有些脱离常规的地方，可又一直紧记着要和她一起去吃海鲜粥，这到底是醉没醉？
只见他笑了笑，依然是那样温暖柔和：“那我到时来接你，晚安。”
苏挽挽回了句“晚安”，看着顾楚华稳稳当当地走回自己住处，开锁进门，才稍松口气，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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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苏挽挽查了查银行账户，《四月天》的片酬已经全部到账了。
顾楚华之前说她是新人，片酬不会开太高，但真正签合同的时候，苏挽挽还是被那一大串的零吓了一跳。
当时，经纪人罗德私下跟她说，那可不是给新人开的价码，要她好好演，不要辜负投资方的厚待，把她说得诚惶诚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