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鲜奶了,喝密封装吧。”
“什么呀,这还用道歉。”
“让你经历这一切,对不起了。”
秦洺喝完牛奶,在房间里踱步,从夕阳的残光下一直走到了天色一片漆黑,远方的天边有微微的红光,老古话说,明日有雨。
以前外婆会给她准备好粉黄色的小花伞塞在书包旁侧的小兜里,另一边放上米妮水壶。
总是只灌半壶水,怕太重了她肩膀会歪掉。后来舅舅再也没有给她准备过伞,再大的雨两人就淋着往目的地跑,回家以后再把她推去洗澡吹头发。
青垣的吉普车里永远备着一把黑色厚重的长柄伞,装在壳子里时就像一柄大长日本□□。
下雨的时候他会下车帮她撑一段路的伞,但是伞从来没有落到她手里过。他仿佛总是预先准备好每一样东西,仍她予取予求。
一旦她希望从他手中得到的任何东西落了空,他总是莫名其妙的会道一声歉。就像刚才那样,真的是莫名其妙。
房间里只有闪烁的蜡烛光和电子闹钟荧光屏。
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青垣毕竟是年轻人,从来不会勉强她。胃里有点空落落的,一个人摸索着走去了厨房。
哗啦一声,也是被自己打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