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一般名字的好听与长相的好看是成反比的。”莫晚默默道。
“比如你吗?”余霂佯装不甘心。
“其实我觉得我名字挺好听的……”
“……”三人齐齐转身不再接话。
最终在三人力劝下莫晚同意了请求。
等了会儿,然而对方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莫晚转头继续和大姐聊天。
大姐:我爸现在连斗地主都不玩了!
莫晚耳边回响起“不要”、“要不上”、“我只有一张牌了哟”的女声。
莫晚:为何?
大姐:手机屏坏了,发不出牌,他一直输,大概很生气吧?
莫晚:……那视频呢?
大姐:你可以找他,他找不了你。
莫晚哭笑不得。
周六,学校摆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摊,进行了“百团大赛”。但一切与莫晚无关,她可谓无组织无社团。
一年来,她的生活可谓十分规律,十分养生,每日早起早睡,完成每科作业然后背背单词,之后便是四处逛上海。
于是一天莫晚都待在寝室里,期间除了借吃早午饭之际跑到电信小摊打算续约校园卡,但却被告知要到校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