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
李攸宁走到床边，坐下，对着一旁一同紧张不已的莫晚附耳道：“不瞌睡了？”
莫晚闻言刚欲点头随即连忙摇头。随即李攸宁从身后将她抱起，看着她红热的双颊与红唇，白皙美丽的锁骨，李攸宁苦笑不已，暗自嘲讽自己的自制力哪去了！
“我不碰你。”
“……”
“睡觉喜欢开灯还是关灯？”
“关灯……”
黑夜中，微弱的光透过床帘柔和洒进来。
莫晚靠在李攸宁的怀中，身体有些酸，她不敢动。身后的李攸宁同样感到燥热，一直说服自己就这样拥她入眠就很好了。第一次这么亲密相处，不仅莫晚十分紧张加激动，李攸宁实际上的复杂心情不比她弱。
“晚晚，我们结婚吧。”
他本想等她毕业再结婚，可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他不想再等了，反正都是要结婚的，他已经完全有能力照顾她，包括她的父母。早一些，他也会更安心。
他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痒痒的，暖暖的。莫晚大脑里老是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想法、文字。此刻听到他的话语，莫晚一愣，结婚吗？她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她也是想和他结婚的，可是现在会不会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