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肆虐拍打车窗的声音。
漂泊大雨如雷神之锤,密密匝匝,接连砸在车窗上。
拐弯时路面太滑,司机差点把车开下悬崖,好容易稳住,吁了口气大骂一声:“我擦,早知道这雨来得这么凶,这趟给再多钱也不走啊。这鬼天气如果再持续,我估计你们的航班都得延迟。”
刚才车子狂甩的那一下将西米惊出一身冷汗,那个时候应曲和几乎条件反射抱住她。
西米深吸一口气,感慨说:“嘉陵很少冬天下这么大的雨,这次我们真的是运气好,赶上了。”
话音刚落,汽车冲上山顶,被迫停下。
司机冒雨下车,没一会又上来道:“车抛锚了,两位趁着天还没黑,走路下山吧。下了山就有村子,你们坐三轮车去县城,再从县城坐车去市里赶飞机。”
司机从后备箱取出雨伞和雨衣给他们:“伞和雨衣你们拿去。”
“你怎么办?”西米接过雨衣问。
司机道:“我等人来修。你们走路下山,半个小时能到,不远。”
应曲和抖开宽大的雨衣,给西米披上,将她整个人包裹严实,只露出她小巧的五官。
他先下车撑开伞,等西米下车,迅速伸手将她揽进伞盖之下。他一手握伞,一手紧搂着西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