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怎么哄女人的?”
杨芃想起来温凉的“好学”,怕他又去找什么奇怪的话本学歪了,赶紧道,“你别管他们怎么哄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好男人,好男人不用说话哄人,女人最爱听的还是实话,你以后就和我说实话,别骗人。”
温凉忽闪忽闪了眼睛,睫毛似乎颤了颤,咬了下嘴唇,“说实话,我还想尝尝味……”
“……”自己说出去的话自己就得负责,杨芃就跟教导不要说谎的小朋友似的,在对方说了实话以后要给以应有的奖励。
她闭上眼睛,也没说什么,默许了温凉的话。
温凉心跳的极快,她坐在他腿上,脑袋和他的差不多高,他一俯身就能亲到她,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心里慌,不太敢碰她,就怕把人给碰坏了似的。
杨芃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动静,张开眼睛嗔怪,“你倒是亲不亲了?”
“亲,亲。”温凉急忙回答,可靠近的速度还是跟乌龟爬似的缓慢,一边靠近一边咽唾沫,唾沫咽的无比响,响到杨芃憋不住笑了,握着拳头一直捶他,“不亲了,你个怂包!”
她在红袖馆见的那些男人哪个不是对女人强硬的要命,要亲要摸的都粗鲁的很,她就没见过像温凉这种亲一下嘴都要磨蹭半天的。
“你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