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杨芃懒洋洋的,“我什么都没问呢,你就说了这么多,莫不是做贼心虚?”
“我哪里……”温凉哑口无言,控诉杨芃,“你才是贼,把我偷走了,还不心虚,还这么对我!”
“我偷什么了?”杨芃觉得自己没听清。
“偷了我,把我从佛祖身边偷下山了。”温凉肯定的答。
杨芃晲他一眼,“你这么大个头,我哪里偷的动。”
“你偷了我的心,我的身体就跟着一起下来了。”温凉拉着杨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试试,这里是不是空了?”
杨芃配合的把手放了好一会儿,明明心跳的很有力,她没好气的瞪他,“跳着呢。”
“是么?”温凉居然疑惑了下,“我怎么感觉不到了。一定是你不理我,我太难过了,连心跳不跳都不知道了。”
杨芃憋着的一口气被他连求带哄的给逗出去,她不再板着脸,用力的抿着嘴打了温凉胳膊好多下,“你以后不许扶别的女人了!”
“不扶不扶!”温凉两臂端平了在身前,“谁让我扶我就把胳膊砍下来给他,让他自己拿着扶去。”
“咦!”杨芃继续打他,“说的好恶心!”
温凉嘿嘿嘿的笑,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