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芃看他是真的担心,笑着安慰他,“真没事,一点儿都不疼,我以前切菜的时候差点把手指头切断呢,这不也好好的。”
“哪根?”
“这儿。”杨芃把手伸给他看,左手食指那里确实有条不太明显的疤痕,“还是林姨说女孩子留疤就不好嫁人了,一直用好的祛疤膏给我涂的。”
温凉听她说祛疤膏的时候耳朵一动,对了,车里好像还有房事用的那个膏,也是止血消肿的,应该有用吧?
他掀开一侧的坐垫,从下面摸出盒药膏来,朝杨芃伸手,“手拿来。”
这盒子杨芃不陌生,用过好几次,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车上备着……
愣愣的把手给温凉,杨芃不满的撇嘴,“你还真是准备的齐全!”
“嗯,日日都在车上,难保用不着。”温凉面不改色的说着,把清凉止疼的药膏涂在杨芃的手背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用自己的手扇呼着叫药膏快点融进去。
这药膏除了止疼,似乎还有些助兴的功用,厚厚的一层融开的时候散发出来一股香气,那香气难以描摹却是直直的刺激着人的头脑,温凉清了清嗓子,拉开帘子问驱车的江虎城:“到宫廷要多久?”
“半个时辰足矣。”江虎城回头说道。
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