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东西与皮肤完全黏在了一起,越是出汗,脸上针刺般的感觉越明显,死死咬紧牙关忍着到口的神吟,可是脸上的刺痛仿佛已经要到骨头里了,即便她想要忍住,她怎么能忍得住,她疼,她快疼死了,于是心里要忍着,眼泪却是扑簌簌要掉出来。
“忍着。”从一开始转醒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这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这时候乍闻他开口,穆清却是顾不得继续问下去了,她太疼了,脸上所有的肌肤都像是要被绞烂了,手也像是要被绞烂了。
“我叫野夫,是萧大人……嘱我将你从宫里带出来。”野夫眼看静妃要将脸上的药皮用眼泪冲下去,不得已开口。他是萧铎从凉州雪地里捡来的,名字也是萧铎起的,天地四野一丈夫,这是萧铎当时起名时候跟他说的,于是他就叫野夫,无姓无家,跟着萧铎回了萧家。
被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六岁了,足以到了记事的年龄,因而直到现在他也能想起萧铎说起自己家里也有几个孩子时候脸上的表情,像个父亲的样子,于是他跟着萧铎回了中原,到了萧家。
三年前,萧铎召他回来,于是他就回来了,萧铎说让他进宫去长春宫,于是他就去了,三年里他每回进宫,必然能看见她。
刚进宫就被封为妃位的人坐在长春宫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