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屋里没有自己要找的人,拱了手就要出去。
野夫木木讷讷将人送到门口关门进来,抢了两步走到床跟前,情急之下抬手捂上穆清眼睛“脸上有药,不能掉眼泪。”
穆清醒来之后未及动作,就看见门里进来的人,将脸往床里伸伸一阵叽里咕噜,显然也是知道宫里人找的是她,有那么一瞬是想要回宫里的,可是也就是一个转念,待房门关上又是一阵绝望,眼里就已经带了泪水,家没了,人没了,现在宫里的近卫都追出来了,等眼前一黑鼻端一股干涩的陌生气息却是瞬间清醒过来。
先皇死了,她也是先皇的妃子,亦或,不是,可总也经过人事。
“放开……”声儿出来,勉强有音,野夫放开手,发现只露着眼睛的人眼里带了冷意和从上而下的冽,那是宫里静妃偶尔露出来的,于是不由自主收回手站好。
穆清已是清醒,没有恩准,大白天从宫里将一根针带出来都是极难的,更何况这人带了个人出来,不管是死是活,这么大个东西能带出来不知道多千难万难,况且是父亲着人领她出来的,她就算绝望到死,眼泪流干辜负办事的人,也辜负父亲。
想到萧铎,穆清已是眼泪不受控制,吸口气绷住眼睛,虽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却也是知道要振作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