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宝和扶着后腰心满意足的起身,不忘骂骂朝廷命官韩大人,然后就出门去了。
京里城西一座不起眼的二层楼里,御天照旧是雷打不动的在院里上早课,他是个沉默的性子,师兄弟里他悟性不是最高的,却也是最踏实的,遂尽管已经从师门离开这许多年,该做的早课也还是要做。
他惯常用的是把玄铁长刀,端看这刀厚重沉黑,只刀柄处被磨得透亮,寻常人倾尽全身力气不知能否动得它分毫,这大刀御天却是单手相持,挥动间大开大合有气吞山河之气势。正自入神间,却听“叮”的一声,这长刀却是不知缘由的一偏,御天大惊,低头才发现地上一根牛毛粗细的银针正发着粉红的细光躺在砖缝里。
这世间能用一根牛毛细针撼动凌云刀的人不足五个,使用粉色银针的便只有一位,御天收气四处寻找,忽闻头顶传来笑声,有人翘着二郎腿剔着牙躺在房顶上同他喊话。
“两年未见,你小子功力大涨啊”范宝和笑嘻嘻的说话,随手扔了根针出去,见御天险险避过便满意的一点头。
“师叔,你回来了。”御天连忙抱拳,他老成持重,虽然所有人都不对师叔行礼,他却一直这样。范宝和自不是个拘礼的人,但是有人对他行礼他也是很高兴,于是翻身从二层高的屋顶上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