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张嘴却是说不出什么了,好端端的他府里怎的会有歹人,最大的歹人便是皇帝自己了,可这话哪里能说,于是太傅就憋着气上前,本欲叫穆清告罪回去的,可上前两步皇帝灼灼看着他,他胸前又是一阵阵的味道,于是太傅就作罢,只看着皇帝待他要怎样。
“往后太傅家里护院的须得多几个了,别叫歹人进府害了太傅。”皇帝说话,转身就要走,也不管跪在地上的那个,也不管太傅是怎个。
“老臣张载恭送皇上。”太傅眼看皇帝要走,连忙跪地恭送,却不料皇帝走两步杀了个回马枪又回来了,太傅半抬头看去,就见皇上重新将穆清一胳膊夹在腋下往出走,穆清脚上还有一只鞋也不知踪影。
太傅不敢多言语什么,只就跪着,底下的靠楼梯口近的听见太傅说话哗啦啦跪了一地,后面没听见太傅话的学生门人都好奇的看着前面的人,有人在问太傅家里在中秋这天是遭匪了还是遭盗了,正互相议论就看见有一鼻青嘴歪的九尺年轻人腋下拖着眼睛紧闭的一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众人不知所谓,只是好奇的对这两人行注目礼。
皇上大摇大摆的从人群中穿过,因为被穆清吐了一身的缘故后面人自动分开像是夹道欢迎他,穆清已然心如死灰,绝望的恨不能将将被摔死,她披头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