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了,不敢将那一个个同你一道的碎尸万段了去,我怕你再跑,怕你冷冰冰的同我说皇上民妇不敢,皇上,民妇不敢。你怎的就不放过,怎的就存了心的想出那一个个的借口要摆脱我?若是你将那些个你认为的万全计量那些个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们该是个快活的样子,你怎的就存心不让我快活,存心不让我过好日子,存心要害我?
皇帝生平最恨别人的欺侮,他小时候被欺侮怕了。皇帝生平最怕失去,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过他。
然眼下,只要穆清醒来,与以往判若两人的穆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皇帝,他生平最恨的东西就摆在他眼前。
心里有一万个恨的皇帝该是劈手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砸出个脑浆四溅以解心头之恨才好,然皇帝只将自己绷出了那么个模样,撅着屁股一动也不敢动,两眼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四处巡视睡着的人。
怎的就瘦成这个样子,怎的就变成这样个黑鬼模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这世界上顶顶难看顶顶丑了,简直丑的人要作呕,皇帝心说。
兴许是皇帝的目光过于恶狠狠强烈,睡着的人一个呓语手脚微动,能摆出这世界上最凶神恶煞嘴脸的人就僵硬的同那冰棱柱子一样了。
索性睡着的人只是一个呓语又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