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已经听不下去了,只是再再的绝望,皇帝是因为她将刘家给抄家了罢。
不由悲从中来,努力忍下快要掉出眼睛的绝望,将两手拢进大氅里垂了眼皮静坐了好长时间。
她近些时间真是瘦了很多,日日戴着蟾织的缘故肤色又深,看着就很有些个不近人情的冷漠,然她又是长了一双杏核大眼,眼眉漆黑眼皮深,因了这大眼的缘故就看着多了些温情与柔软,垂下眼皮那么坐着,遮了眼里的温柔,她就冷峻极了,那么冷淡的坐了半晌,穆清起身开始收拾行李,她要进宫去。
晚些时候,野夫刚从外面回来,头身的汗还未擦去,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穆清,穆清本欲同野夫说商量将她送进宫的事儿,可等看见纸张的时候便浑身一僵,进宫的话再是没有说过。
她垂眼细细打量这纸张,一个花纹一个花纹看过去,然后说“时间就定今天晚上罢。”野夫颔首,伸手又要搭穆清手腕,他这几日时常要搭穆清手腕看看她身体情况如何,穆清却是没让,转身便去窗前的大案后。
野夫在原地站了一会,也就转身出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这几日他也瘦了许多,总也不知在忙什么,却总也是个沉默的样子。
穆清低头看这纸张,但见这方纸上有墨无字却是幅画,画中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