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昏睡的人一阵颤抖,竟然生生疼醒了。
穆清四肢被缚在床柱四周,这时候剧烈挣动,皇帝压着她的上半身,看她倏忽双目圆整额上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流,便是个囫囵将人头脸压在自己怀里他自己骨头都抖动的样子。
及至太医要将原本长在身上的那点肝叶要拿出来时候,皇帝蓦地便听怀里人发出一声禽鸟猝死般的哀鸣,一时不察,穆清已经从他怀里脱出来脖子伸长青筋暴涨角弓反张浑身都开始抽搐。
“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没事的……”皇帝半趴半压着穆清头脸,开始碎碎呢喃,他用双手掌着穆清脸蛋,然后看她脸上的经脉爆开一片,便将自己脸挨在她脸上,痛哭。这会的皇帝无助极了,他泪眼迷蒙的看着穆清痛叫,绝望的仿佛两年前发现她尸体的时候,不,比那时候更甚。
这时候床榻已经血红一片,先前流的血还未回来,这时候仿佛要将周身的血流干,生血丹化成水一直往穆清嘴里灌,剩下的一点麻沸散也尽数洒在刀口上,可她已然疼的要命,用了全身最后一点血来挣扎哀叫。
皇帝眼里已经看物不见,只是眼睛也爆出了一片红,他板着穆清嘴让掌事们将生血丹灌进她肚里去,穆清全无神志,脸蛋扭曲到极致。
此时殿里俨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