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找些稳妥的人,照着上面所写去挖,先帝驾崩之后,废太子一党府院皆都未动。”皇帝面朝水背身站着,这亭里三面环水很是清凉,他随意两句,韩应麟手心都攥了一把汗。
胡越偷偷窥一眼书,然后便垂眉敛目站好再也不敢言语一声,那书上约莫也是写了自家罢。
“严五儿,去拿纸墨来。”皇帝吩咐一声,严五儿便跑去拿纸墨。
韩应麟知道这事兹事体大,若是被其余朝臣知道,到时饶是皇上铁腕凶悍,哪里敌得过所有朝臣的寒心,试想你在家里今日是吃了干的还是喝了稀的都有人写在纸上,关键是你还无所觉,怎能不毛骨悚然将心寒透,哪怕一心为了皇帝,但凡为人,怎敌事无巨细都要记录下来这种骇怕。
“这书是高祖时期所创,先帝初期只留了这本,晚年重拾其余几本,朕登基不耐烦看这些个,所有本子便都停在始元年,你们今天吃了什么说了什么朕并不知道。”皇帝看韩应麟胡越两人脸色发白,淡淡说了一句。
听闻皇帝说话,韩应麟提着的气并未放下来,在朝为官者,居庙堂并不都同戏文里说的皆是鱼肉百姓之辈,大多还是在其位谋其事,说不出为了天下黎民百姓这样冠冕堂皇的话,然总也是为了皇帝为了自己做着一些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