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已经不能看,大氅像个泥水毡子挂在她身上,看奴才们一眼,几人垂着脑袋不动弹,再看皇帝一眼,皇帝冷着脸看严五儿,自己这样同皇帝说话,巴在皇帝后背还这样散着头发都叫严五儿看去了?倦勤殿的奴才们就算了,怎的叫严五儿看去了。
“皇上。”顾不上旁的,穆清叫一声皇帝,绷着脸险些要忍不住,双手已经自动伸出去了,已经顾不上人前不与皇帝纠纠缠的这些,这会她腿要是能动,她已经奔出去一里地。
皇帝无言语,看瘫在地上的人伸手是个要抱的姿势,板了半天,终究伸手将人一把抱起来。
在奴才们跟前,她还维持了素正的表情,等背过去,便就完全将自己头脸都藏起来。
“没看见,他们没看见。”皇帝边走边说,丝毫没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穆清将头脸全埋进皇帝怀里,越往回走脸上越烧,自己定然是失心疯了,从拉着皇帝衣角开始就疯了,抓着皇帝肩膀吊人身上,同皇帝告饶还被奴才们看了去,这会她已经决计不承认自己同皇帝撒娇买过乖了。
一路无言回了倦勤殿,这样一折腾,穆清已经想不起野夫的事情,也顾不上皇帝生不生气,她自己埋着脸叫人一紧的赶紧收拾。
野夫的事情皇帝当然没有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