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野夫一愣,他同那位真是一点干系都没有,他都未见过那位,怎的那位突然找上他。
福伯关了店铺,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他坐在格挡后正自出神,却是突然背后的暗门被打开,福伯一惊,进来的人头顶都要顶上门框。
“怎的又回来了?”福伯问。
“来拿件东西。”
“将那把剑给我。”野夫道。
福伯俯身从格挡底下拿出黑布包着的东西,这东西放在这里是一万个不好,先前是万不得已才收的,这会能叫人拿走就拿走,况且叫野夫拿走是最好的了,他眼下大约是不用怕这些个,遂福伯直将将东西给野夫。
野夫拿了东西直接出门,不多时就消失在暗里。
皇帝今日回来的甚是早,他眼下真的是不去后宫任何地方,前朝回来就来倦勤殿,从倦勤殿出去便去前朝,只是今日回来他却是早早上床了,可躺在床上又不像是睡觉的样子。
穆清闲来无事叫严五儿搬来好一批书来,本不愿意早早上床,看皇帝一言不发已经躺着她也就讪讪将手里书放下收拾上床。
“娘娘,您该吃药了。”她一上床,外间却是有掌事提醒她喝睡前的药,这些掌事们也学着严五儿笼统的喊穆清娘娘,这时候才到她和睡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