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临掉地上看他双眼爆红她就再没仔细看过皇帝,上几回昏昏沉沉也像是仔细看过皇帝,看他痛哭看他憔悴的不成人样,那时候毕竟脑里不大清醒,那些印象都不若那晚城墙下时候清晰,她掉地上时他双眼爆红仿佛痛到极致的样子,叫穆清再不愿意仔细看皇帝,那个样子的皇帝,仿佛是个枷锁,叫她要动弹不得,倘若她身心都不归他,就要欠他良多。
回头看皇帝半天,穆清心下长长叹息,从今往后着她担心,着她挂念的东西里,是不是该有皇帝,她掉地上,他像是痛到骨子里了,这世上哪里有无缘无故的痛,她板着了这样许多天,脑里乱的停不下来,终究只是因为不知如何要将过去与眼下连接起来。
“你还记得唯祯么?”皇帝道,他现在竟然能坦然说出太子名讳了。
“嗯。”穆清犹自还在想着将将所想的,便就应了一声。
“你知道他还活着么?”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皇帝声音无端一个紧缩,穆清没有察觉。
“全天下人都知道前太子还活着啊,虽然我被你吓的不敢出门,这个还是知道的呀。”穆清道。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唔,听说在西南一带,你怎么想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