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动作,这时候外面声音已经渐消,不知是个何光景,野夫不知被擒住了还是没有,穆清这时候已经顾不上野夫,只那么站半天猛然才觉出外面安静下来,直称的室内越发安静。
“曳影剑。”皇帝淡淡开口。
“那是偶然得到……”穆清小心措辞,强打起所有精神同皇帝说话,“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把剑同太子的关系。”
“野夫。”皇帝又道。
“他是我父亲从凉州捡回来的,其他我一无所知……你能不能……放过他。”穆清终还是忍不住为野夫求情,便见一直背身站着的人转过来,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只双眼如炬向她射来。
“你真的该死。”皇帝道。
穆清便就跪在地上,垂着眼睛看自己双腿。皇帝却是蓦地挥手将当铺的门板击了个洞穿,外面一直站着的人便在这个大洞里看见里间人情形。沈宗正拉着福伯再不敢抬眼,皇上此时是个大怒的样子,初初知道静妃挖走了私财组了个商队一直救济萧家的时候皇上都没有生气,这会不知怎的就气成这样。
欺君是大罪,将那大笔私财挖走也是大罪,穆清不能跟皇帝说她的迫不得已,也说不出来,只听皇帝说她该死,便是认罪,她自己也以为她犯了大罪,萧家犯了大罪。
秋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