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来行事不若等闲人,然眼下看来静妃最是看重家里人,皇上却偏生要将静妃最看重的东西除去,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倘若静妃知道,该是要恨绝了皇上。
“萧家其余人呢?”沈宗正问。
“充军的寻由头以军法处置。”皇帝道,真是要将萧家人处置的一个不留了。
“舅爷来信,萧铎三子萧灵均夜里纵马入阿尔金,马失前蹄掉入深渊,着御天前去给萧家三子收尸。”沈宗正蓦地想起今天早间去锁儿楼看御天时候看见他床头宝和的来信。
那一夜过后,皇上将锁儿楼一干上下彻底清洗了一遍,皇上同御天亲自过招,若非不是他急急赶到皇上就要断御天经脉,御天同宝和两人联手压着静妃消息,皇上怒不可遏,险些要将御天打死。
宝和却是不知京里的消息,也不知御天这几日都卧榻休息还给御天来信说叫他着人入阿尔金给萧家三子收尸,也不知他怎么得了这信儿的,他现在人又在哪里,萧家三子同他又有什么干系,总之他就是来了这么一封信,沈宗正看完信叫御天再不要跟着宝和胡闹,眼下静妃相关的事情便是皇上的逆鳞,谁敢摸一下便要遭殃,等闲不要掺和只听命行事。
“不许去。”皇帝听沈宗正说完开口,他话音未落,却是听见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