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等太阳西沉余晖投在他案上的时候皇上终于从奏折里抬头,叫一声严五儿,严五儿不应,叫谁谁都不应,起身出殿一看,檐下没一个奴才,走了两步耳里隐隐灌了点声响进去,辨了辨方向心下一紧,大步往倦勤殿走,隔了老远的距离他看见聚集了那样多的人眉头已经皱起来,他走的时候她是个困得不得了样子,仿佛一觉都二日,这时候殿外聚集这样多人是干什么。
再往前走走,皇帝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身量高,隔了老远就看见倦勤殿外那一帮人在干什么,一眼瞅见场里头发松散满脸通红的人,没言语往前走,是时刚刚好看见那鞠擦着一个过去直直打在她脸上脖颈处,但见她软着双腿竟是被鞠打的瘫坐下去,不禁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一句话人已经到了近前。
皇帝一声喝,外围的奴才们最先发现,然后立时跪下来,里层还兴奋的人一回头险些吓晕也跪下来,瞬时场里就鸦雀无声。
穆清张着嘴大喘气,一抬头就见皇帝黑着脸从人群里过去,眼睛往四周一溜,周围人脸都吓白了,先前还闹腾的小马驹一样的几个御侍这时候脸煞白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皇帝吓死,毕竟她们几个是头一回见皇上。
“你这个……”皇帝三两步到了穆清跟前,垂眼看浑身水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