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心下猛地一顿再然后脸色发白,沉默半晌带了一点不死心问”不是野夫将你们掳来的?”
萧铎已经将灯点着走回来了,穆清看着他拖行的左腿心头重新翻滚,“也算是野夫将我们掳来的罢。”
“皇上是想将你冻死在路上么?”穆清睁着双眼看父亲,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听着什么答案了。
“没有,皇上要谁死,便是一刀的事儿,怎么会这样大费周折让我冻死在路上。”萧铎看着穆清说。
“不是么,不是便好。”穆清垂着眼睛讷讷,自己同自己说了一句。
小火炉上的汤药滚沸,一时间整个屋子都是草药味,穆清坐在毛毡地上,心酸又迷茫,抬头往屋外看去,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门缝里裹进来的味道全是干草与牛羊味,父亲无话坐在旁边,母亲病重躺在床上,一时间穆清觉着无助极了,抬眼睛四下里张望,却是再不见一直坐在案后的人。近些时日,她在中蛊与不中之间来回折腾的时候,抬眼总能看见大案头后面坐着的人,她看一眼就能继续吃吃睡睡,这时候却是看不见人,一时间觉着见着父母了,却仿佛更是无助。
“往后要怎么办,还能回去么?”穆清问父亲。
“有朝一日能回去的话,便是要回去的。”萧铎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