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链,我应该留着结婚那天戴。”
沈非烟笑着说,“那是给你的,结婚礼物在那个大箱子里,我去拿。”
桔子的手机在包里叫,她弯腰翻找手机。
沈非烟拉开行李,一边说,“是你家四喜的电话吗?叫他来呀。”
“那个混蛋,你先别见他。”
“怎么了?”沈非烟手里多了一个金色的盒子,“我回来可是准备参加你俩婚礼的。”
“那你放心,婚礼一定照常举行。”桔子拨打着手机说,“结婚和谈恋爱不一样,就是要想明白一件事,男人没有完美的,要嘛长得好,但花心;要嘛有事业,身边美女如云;要嘛看着器大活好,其实床上三分钟;你看看自己,能迁就的是哪一样。”
沈非烟把盒子放在桌上,感慨说,“时光把你雕琢成了一个可怕的女人。”
“你活的这么不接地气,我替你担心才是真,回来你就知道。”桔子弯腰捞起手袋,“走,和我抓那家伙去!”
“什么?”沈非烟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不等她发表意见,就被桔子催着化妆。
沈非烟化了妆,弯腰换着鞋说,“那你还说不让我见他。”
“那是气话,他把我们买房的十五万,炒股都给输了。”
沈非烟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