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推开,一个人站在门口说,“水哥,江爷来了。”
“走哪了?”
“江爷?——是不是江戎?”
桔子和水哥同时说话。
沈非烟翻白眼,对桔子说,“你看你说的,世界上又不是他一个姓江。”
“你懂什么。”桔子推她。
水哥却看着桔子说,“怎么,你们认识,就是江戎。”
桔子讪笑。
沈非烟的心瞬间吊起来,“桔子你知道他和这地方有关系?”
桔子僵笑着说,“我隐约听人说他有参一脚,怎么我没说吗……”
“说辣椒了。”沈非烟一改淡定,周围看,恨不能在地上凭空踩出个地道,一眼看到手里的钱,她冲过去塞给水哥,“这钱给你,借个地方给我藏,咱们就两清了。”
桔子眼明手快,“床上。”
席梦思的大床上,被子乱着。
沈非烟过去一把掀开被子,一个东西飞上天,落在她脚边,她一看,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水哥说,“这是我私人地方,你们破坏了我的隐私。”
沈非烟推着他往外,“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招呼他,你这地方办公卧室一体化,还有别的办公室吗?”
“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