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去接她,一看这样,连忙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她跑上来。
车门关上,沈非烟肩膀头发,身上已经半湿,她看着江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江戎浑身的血液蠢蠢欲动,她头发上沾了水,身上也是,就为他叫她出来,她就半夜爬出被窝,一句多余话也没。
沈非烟其实有时候真的很听话,很顺着他。
那不是不拒绝,不表态,不负责的那种顺从。
相反,她那么难以靠近……允许自己靠近,很多时候就是一种信号。
她对他好,但又多少心意,其实都被辜负了?
他抬手过去搂上沈非烟,沈非烟头发湿了,脸上有水,“你那天下雨去找我了?”
“哪一个下雨天?”沈非烟的语调不明所以。
江戎说,“做了排骨去找我,为什么又不见我,你躲在保安室。为什么?你看到我家里的保姆抱着甜甜,是不是生气了,不准备要甜甜了,就像你不准备要我了一样,是不是?”
一连串的问题,不加掩饰就那么问了出来,带着沈非烟不说真话,他今天就死磕到底的决绝。
沈非烟没说话。
他离开她,扶着她的肩膀,“别人抢了你的东西,你不会抢回去的。你是那种会不要了的人,因为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