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不得不说,如果他是江戎,也会这样做。
等不到余想的回答,沈非烟说,“明白了,路是自己选的,就是这个意思。”
她说完看向江戎又说,“江戎,咱们俩,也完了。”
江戎伸手拉住沈非烟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捂着,祈求着,“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没有选择,我能怎么办?在这边等着你回来吗?”
“你为什么不能去找我?!”
为什么不去?
沈非烟仰头痛心地看着江戎。
江戎张不开口。
但对着沈非烟的表情,他实在又不舍得她伤心,柔声说道,“我去过,但那时候你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所以,你来的太晚了。”沈非烟说。
江戎被说的哑口无言,神色复杂又痛苦。
余想看着他,这一瞬间,反而只有余想明白他的左右为难。
这种事情,说出他父亲的死博同情,是个男人就做不出。
余想说,“他当时和我打赌输了,亲口答应过我,不再出现在咱们面前。结果没有想到他钻了空子,他现在说,答应不去那边打扰咱们,但不包括这边。所以他费尽心机让你回来。”
江戎说,“你够了!本来就不包括这边,别说非烟只是和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