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他也是这个时候来了南朝,他担忧他是来南朝传播佛义将他驱除回西方,如今洛府的情况,他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有这样的本事了。
“焚音王子。”
“南朝陛下。”焚音双手合十,微微一笑,态度悠然如风。
“你知道朕为什么让你留下来吗?!”他请他坐下,让侍从上茶。
“南朝陛下是为了洛府。”这洛府远远看去就是一种乌云盖顶的阴煞之气,如今云翌又在洛府之中,不用猜测便知道他想要他做什么了。
“朕要你保住洛府上下的命。”云翌道。
“可以。”焚音点头,又问,“那么南朝陛下何以换?”
云翌闻言心中倒是没有诧异,这世间的事情向来如此,焚音又不是他的手下,自然不会白白为他做事的,只要他不是在南朝传播佛义,他都会满足他。
“请说。”他如是道。
此时侍从低着头捧茶上来,云翌高居中堂的太师椅,焚言居于堂下右手边的太师椅,因着在外,云翌并不曾带着婢女,许多事都由他手下的护卫来办。
“南朝陛下海涵。”焚音眼底终于有了几分波动,他低头在袖子里拿出了一张有些发黄的纸张,那纸张十分的柔软韧性十足,他双手将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