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亵衣,旁边依偎着那新来的丫鬟桃叶,躺在榻上睡得正香。
不成器啊!这么小就睡了府上的丫鬟,他当哥哥的还是个童子身呢!
联想到桃叶的名字也带个‘叶’字,还是这个弟弟亲自取的,他发现自己识破了什么。萧泽虽然损了些,却不好在这个时候捉奸在床,一个人悄悄退了出去。
晚上他再度过去,正好瞧见桃叶正在井边浣衣,他眼尖,看到那白衣上沾着淡红色的血迹,一瞬间,萧泽又明白了什么。
于是语重心长地教育萧沅叶:“弟啊,你还小,平时需要克制一些!”
萧沅叶有些懵懂,道:“我今天没吃糖啊?糯米糕也没吃!真的,你要相信我。”
看他装傻充愣,萧泽气得无话可说,再一看他满房的莺肥燕瘦,平时没留意,现在一看果真有不少绝色的丫鬟。
一定是这小子平日里偷懒不练功,才有这等的花花心肠!
第二日,萧泽起了个大早,跑到萧沅叶的床上拉他起来。半拖半拉到了习武场,萧沅叶睡眼朦胧:“哥,哥!我今日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你小子,少来!”萧泽恨铁不成钢,寒风呼啸,硬是逼着他在这里练了半个多时辰的拳。他自己出了一身热汗,回头再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