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还是要多麻烦教授您的。”
“不客气,不客气,你还给我提供了便利呢!”
就这样,冬天还是决定不跳级了,但是竞赛是可以参加的。
从余老师那里出来,林月刚好看到支书背着手在门口愁眉不展。
“支书好。”林月打招呼。
支书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林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地上,一只小猫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咦,这猫怎么了?”林月疑惑地问。
支书拿出来自己的老烟袋:“最近老鼠闹的厉害,这不是,我儿子给我搞了一只猫,想着长大了可以吃老鼠。”
“谁想到,今早起来猫就这样了。”
林月低头看了看:“这么大的小猫,不好医治啊。”
“治啥,直接丢沟里得了。我说丢水沟里,可我儿子说要给埋了。”
“这不是,挖坑去了。”
支书说着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一脸的愁容。
“你说说,这老鼠泛滥的,大半夜往我身上爬,可怎么整。”
“早些年还能全民抓老鼠呢,现在上面也不搞了。一个个的,压根不当回事了。”
林月见他愁的不行,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