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的。
“那,这些人中,有没有学中医的?”林月问。
余青云抓了抓头:“没有,这个可真的没有。”
“若是有会中医的,自己在家里坐诊都行了,各个村子也会争抢着要的,哪里会沦落到无儿无女,一个人在敬老院蹲着的地步啊。”
“他们大多是那些不受宠的行业的老教授,资深老师而已,转行吧,舍不得,不转行,没人要。”
“比如那个画画的,这一辈子,除了画画,屁都不会。收藏了不少的名迹,什么徐悲鸿,什么马的,后面划为右派的时候,都被没收,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如今,就算不是右派了,大半辈子都进去了,他们还能干啥?”
说到这里,余青云忍不住的叹息,这何尝说的不是自己啊。
其实,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了家人,什么表兄堂妹的,还是有的。
可,在他们被批斗的时候,那些亲戚都和他们划清了界限,如今平反,他们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回去投奔,宁可选择在这里养老。
林月明白了余青云的打算,也知道这些老人的情况,心里忍不住的难过叹息。
这个时候,云泽也到了办公室里,打电话给母亲。
“妈,我让你打听的,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