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知道。”夏青山皱眉。
“这不是废话,女人这几天不能那个,我都烦死了。”
夏青山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都老大不小了,就不能收收心。”
金藤嗤笑:“吃喝嫖赌,这四种里,我就是吃沾了一点,嫖沾了一点,你还要我怎样。”
“再说了,我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从开始就说好了的,不带感情,只讲缘分,缘分散了,那就各走各的。”
“我这么讲义气的男人,哪里找。”
夏青山听不下去了:“行,行,你都对,总之,你还是小心一点,当心哪天夜路走多了,被鬼缠着。”
说完他起身,去车间了。
金藤在身后喊:“你还没说,你问女人的月事干啥呢。”
夏青山已经开门出去了。
金藤张了张嘴:“难不成,为了那个熊瞎子?”
……
课间操。
云泽过来拽了冬天去操场:“怎样,搞到了吗?”
冬天郁闷不已:“药包放在了小屋,就在那几个老人住的地方,他们二十四小时都有人,我过去就看我,我没机会。”
云泽皱眉:“那咋办?”
“只能等他们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