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今年是晚立秋,热死牛的。可别饺子还没吃就闷坏了。”马艳说着,将饭盒用手纸擦了擦,递给了单轻柔。
马艳以为单轻柔是要用饭盒的,想着给擦干净一点,免得看着脏兮兮的不好。
现在是没有洗洁精的,刷碗的时候,若是碗里有油,就用热水烫一下,或者是用手纸擦,只要你豁得出去手纸,饭盒也好还是碗也罢,保准擦的铮亮,一点油花都不带有的。
这会的手纸也是黑糊糊的,上面很多的褶皱,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搅碎的塑料皮或者是报纸上的某个单一的印刷文字。
若是搞不好,还会弄了一手的黑。
要是皮肤嫩一点的,能把屁股磨破了。
尽管如此,对于现在的技术来说,这样的手纸也不是一般家庭用的起的。
只有妇女来月事的时候会用那种宽一些、柔软一些的粉色卫生纸。
这时候,单轻柔接过来饭盒,将一块面饼打开,放在了饭盒里。
然后把调料和素材包都放在了面饼上。
“这是啥?好像是面,可怎么曲曲弯弯的,还有点发黄啊。”马艳一头雾水。
单轻柔笑了笑,朝着她眨了眨眼: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