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不赞同的道。
“他也练过武术吗?”冬天问。
云泽哼了一声,抬眼看了看冬天,有些怕打击他,但还是如实的说了:
“他爷爷是那个什么柳叶派的掌门,他还没出生,在他娘肚子里就开始练功了,出生半岁开始,便跟着爷爷打基础,泡药酒。”
“我说你打不过他,不是随便说的,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冬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秀儿在一边眨了眨眼,疑惑地问了一句:“柳叶派是什么玩意?”
云泽气笑了,忽然发现只要在秀儿身边,似乎什么都不是烦恼。
“柳叶派不是东西。”
秀儿点头:“嗯,本来就不是东西!”
云泽愣了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的笑容情不自禁的扩大了。
“噗,哈哈哈!你说的对,柳叶派,不是东西!”
本来就不是东西,这是不参杂了任何褒贬意思的!
可,听着咋就那么好笑啊!
笑过之后,之前的紧张气氛一下子没有了。
云泽继续解释道:“柳叶派是南方的一个流派,应该是自成一体的,他们的武功讲究的快与飘。”
“柳叶,顾名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