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善良,从养老院那边分摊了好几个老人呢,还自己掏口粮。吃的原本就不宽裕了,如今还……”
夏青山顺手拽了一个凳子坐下:“没那回事,起初是自己掏口粮,后来政府给报销了,所以,现在不缺吃的。”
“你先吃饭,你饿着没事,别饿坏了你娘,等你们吃完了,我们再说。”
“欸!”麦子吸了吸了鼻子,急忙将大饼从油纸里拿出来,放在盘子里,端给母亲去了。
“娘,这是嫂子给烙的大饼。”屋子里,麦子和母亲说。
麦子娘摇头:“娘不吃,娘没牙了,吃不得!”
“没事,娘,这大饼可软乎了,我捏了捏,你能吃。”
接下来,里面没声音了,不一会,麦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咋样,是不是很软乎。”
“嗯,还行,能吃!”
麦子傻乎乎的笑。
时间不大,麦子出来了。
“青山哥,这里小,我们出去说!”
夏青山点头,这里加上里屋也就是几平方而已,的确是地方很小。
当然,最重要的是,夏青山知道麦子脸皮薄了,他刚才开门的时候,里屋传来了很难闻的味道。
母亲瘫痪在床,大小便都是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