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标签呢。
她将标签撕下来,心里暖呼呼的。
这屋子不大,三面是墙壁,没有窗户,一面是栏杆。
林月坐在了靠近栏杆的外围角落。
在屋子里面的那个角落,围着三个人,为首的一个女子长的膀大腰圆的,脸上的横肉乱颤,身上穿着白衬衫,衬衫的一个袖子已经扯掉了,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她的身边是两个身体瘦弱,面色蜡黄的女子,这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色带红条的衣服,一个穿着白色带绿条的衣服。
而在林月对着的那边,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分开靠着墙壁坐着的,两人都穿着工厂里的那种劳动服,不过一个长头发,随便吊了一个马尾辫,一个是短头发,眼睛红肿着,看样子是被人打了的。
屋子里的五个人都很安静,但是彼此之间的眼神却很诡异的。
林月看了一眼,没在意。
她将外套脱下来,叠了叠,垫在了屁股下面。
这个时候,那边角落里,五大三粗的女人朝着身边两个女人使了一个眼色,穿着白色带红条衣服的女人站起身,走到了林月的面前。
“喂,新来的,哪儿人啊!”一开口,这女人语气痞里痞气的,带着浓浓的京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