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员。不算什么!”
“再说,莫归山治死了我爹,和是谁的父亲有关系吗?”
林月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你来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高义默了默:“我要你和我一起指控莫归山。”
“只要你肯,你就不再是阶下囚,你会变成原告。至于这些档案里的什么虐待猥亵之类的,都不算事。”
林月忽然笑了:“你不已经是原告了。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高义皱眉,明显对林月的态度很不满意。
“我告诉你,莫归山就是个庸医,他的药,吃死了人!我现在是联合了被害者的家属一起讨公道。我这是为了你们好!”
林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不认为莫归山错了。相反,我认为他是不可多得的好大夫,所以,我不会和你们一样去告他的。”
高义怒极:“你!好,很好!我有理由相信,你和他是一伙的。”
“几次我去拿药的时候,我都看到你给他抓药的。”
“所以,你们是同伙对不对。”
林月皱眉:“我那是义务帮忙的。”
“谁能证明,我相信不少去看病的病患家属都能够证明,你当时帮着莫归山抓药来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