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考军校了。我去哪里都好。我不要妈妈走。”
冬天急忙喊。
丁酉看了他一眼,看到孩子焦急地神色,他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他是这个案子的辩护律师,自然知道这一家人的状况,林月是后面嫁过来的,嫁过来至今不过几个月,甚至半年都不到的。
如今两个孩子,居然如此心疼妈妈,可见这个做母亲的是多么的得人心。
“丁律师,请你帮忙转告一声,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我和孩子都等着她回来。”
丁酉认真的看了看夏青山,点头!
“好,我明白了。”
“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丁酉问。
“不大好,同美堂的大夫很执着,说中医没有癌症的说法,而且,也无法说清楚秀儿的疑似肿瘤到底是恶性还是良性。”
“现在,我也很迷茫。”夏青山搓了一把脸说道。
“去医院看看吧,去最好的医院,北京很多大医院的,协和、肿瘤、医科大附属等等,都可以的!”
“万一有人发现了呢。”丁酉建议道。
夏青山闷闷地嗯了一声:“好,我下午就带着秀儿去。”
丁酉看